| 個人檔案左手紧握右手的幸福和没心没肺地笑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左手紧握右手的幸福和没心没肺地笑没有什么了。只有夜色吻醒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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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3 时间是关不住时间的?乍一看,我竟然4个月没有更新空间了。 一回首,这段时间我在忙什么呢? 写了几封信,看了一些书,泡了几个论坛,上了几节课,过了几个周末,逛了几次街,回了几次学校,参加了几趟会议,跑了几处地方,坐了几班的车。 认识了一些人,忘记了一些人。觉得生活便是那样了吧。 A说,你忘记我是谁了么?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 B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安静,就像我当初喜欢的时候。 C说,我准备去美国读书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上你一面,挺想你的。 D说,你老人家还在上海么,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吧? E说,出国准备如何了,其实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F说,你是最棒的,相信自己吧。 G说,难道你不认为我是个好人么? …… 统统关进这时间吧,一切与我无关了。 觉得自己拙劣的可笑,觉得上述若干人等更加可笑。 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岛屿,岛上整年都是阳光。隐遁起来,筑一间小小的茅屋,海风阵阵,我快幸福地哭了。亲爱的你,知道么,你是我的一切。 时间的扫尾,掠过某些人的面庞,我会去忘记。 寻回失落的碎片,拼回完整的我。作为给你最大的财富。 如果你已经登上了去那个岛屿的渡船,也请给我预定一张船票。 我马上便来了。
2007/2/7 当排列记忆花了太多的时间忘了我什么时候结束和孤单的约定,屋顶上已经冒着春天的气息。当自我变得透明,这故事却让我傻了眼。 这种生活确实是我想要的,以前曾在做梦的时候会去刻意安排的。在他眼里,我是唯一。独有的占有欲望可以吞食我残存的理智。知道柠檬草的味道么?这不只是爱不爱的问题,是合适不合适的问题。讨论这些未免废脑筋。 播放器里放着都是失恋的,分手的,单身的歌曲,有人说他不喜欢梁咏琪,包括她的歌,一种歇斯底里在里面。他说他喜欢像林嘉欣的,虽然我一直对林嘉欣不是很熟悉,但是清晰记得她曾演过一部电影,里面的她被毁容了,很可怕。 所以说人类普遍的基本的情感总是很容易被传播。 好像过几天就是情人节,照例应该也是和我家人一起吧。没什么气氛,过年依然。只是给自己放假或是逃避找一个合法化又可以喜气的借口。 要给自己思想的空间,时时提醒,否则永恒的时间,我只剩下一块手表。 “是谁?你是谁?为什么?” “要一起生活。” 这是电影的台词还是一句歌词,依稀的记忆已经找不到关于片断的集点。 或许这便是说不准的快乐的感觉。 2006/12/15 Küssen verboten好像我每次的稀少的日志的更新大都和天气有关系。这次也不例外。预报说上海明天大降温,跌至0度左右。 昨天和同济预备部的同学在避风塘喝茶打牌杀人真话冒险,不亦乐乎,竟疯到晚上11点。虽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的时候,已经累得不想多说话,可是还硬着头皮写德文作文,第二天交的。结果我今天早上光荣地起不来,睡到8点20分。未料以前在开学典礼上老师说的是对的,预备部也是爱的温床,果然在朝朝相处下,暧昧或者明朗化的亲近的苗头暗暗破土。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三个月前大家都是陌生人,三个月后或许一部分人已经远在德国。 一个人总不能老是被打上伤感的符号,尽管已经不再想一个人多奢侈多简单多自在其实真的在自欺欺人,其实自己还不是在乎的要死。要死的固执总会使事态可以朝着短暂的恶劣化进展,然后我能获取一点点的快感,这说明我还是占上风。 狮子座的臭脾气总是让我觉得说出来的时候在标榜自己。 Einfach,简单,简洁,很容易。人和人的相处和沟通,或许可以肆无忌惮,但是一个字说错会造成半年的隔阂。脆弱而简单,小心翼翼却很累。不想吧,但能保证大脑是空白么? 我越来越晚睡,早上却一如既往的赶着上课,是不是现在年轻的精力是可以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的,而这毕竟是人生瓶颈时期必过的槛。 至于感情,真心话大冒险里永恒的话题,逐步纠出隐私的畅快,满足四象生八卦的好奇感。 毋宁说,还有那么点好奇感的话,说明我们绝大部分还是孩子性重一点,显然这和窥私欲有区别。 沉默惯了的话,更倾向于听歌做事,做任何事情。想象歌者和你对话。寂寞是不是可以少一点,是不是可以轻一点,是不是可以不再那么蔓延开来化不开的浓稠? 以前我不敢打开大衣柜,害怕柜子里有一副骨架。 现在的我仍旧不敢打开,害怕柜子里有一面镜子。 今天日志的题目是:禁止接吻。其实你可以这样理解,请吻我吧? 2006/11/21 Zahnschmerzen我的牙疼,源于只想喝一口热粥。 上星期六,上海进入冬雨时节,提前到来的冬天总会要来点前奏,害我买了那许多的秋装乖乖地待在橱子里。等待来年或许在德国的秋天,我在想在那里我还能穿迷你超短裙么? 一想到冬天,脑子里蹦出来一些个词汇:懒,睡觉,蜷缩,厚睡衣,热水袋maybe电热毯,手套,围巾,帽子,口罩,。。。。。等等。不过我更愿意说只想睡觉在冬天的夜里最好是下雨的。 今天早上德语口语考试,竟发现自己如此流利,以至于我怀疑自己是否撑足了规定的每人6-7分钟,我总觉得自己啪啦啪啦一阵子像倒豆子一样的语速是不是让老师有点听不懂。不管了,大不了我在那边说entschuldigung,本来还想因为牙疼事先跟老师讲声darf ich etwas langsamer sprechen,bitte来着的。后来发现毕竟自己还是个急性子,貌似这辈子都改不掉的毛病。 牙疼已经第四天了,嘴唇都肿了。算过,如果我把我的两颗门牙及两颗蛀牙都change掉的话,起码要人民币10K,这个心疼啊,可以在上海买一平方米的面积了。 要蛀牙千万别蛀到门牙! 今天算是有成就感的一天么? 不晓得,下雨天懒得计较自己的心情。欣闻太阳进了一家外企,做了高级IT民工,突然想到今天做了公务员的题目有道出的是要给民工多一点人文和物质关怀。。。。有点点好笑。 牙疼结束开始口腔溃疡,就像计算机程序一样按部就班,一个也少不了。独自的生活真得有点像杂草,荒芜且蔓延。 2006/11/13 环顾四周我想我还是有些闪光点的,虽然一直强调着低调,轻声细语。放肆和叛逆在我的字典里已渐成过去式,突然觉得如果睡觉的时候发现床对面是一面硕大的镜子,半夜醒来,害怕还被镜子摄去了灵魂。开始变得胆小,一点点足以让我在半夜的时候犹豫着是坚持坐最末班的公车还是直接打车回家。 面对陌生的居住区域,我总是下意识地会留意路边的bus station ,繁复的线路,时刻表,票价都很好奇地去记住,坐在以前没有坐过的线路的时候会挑沿窗的座位,一路看到底经过哪些地方,有哪些比较特别的地方,ubahn oder sbahn ,然后计划着下次去某处应该坐哪辆车在哪里换乘比较方便比较便宜。如果有那么一点点ps的天分的话,我会很自豪。 以前小时候甚至高中的我,还是很懒惰懒散什么也不触手的人,在家里在学校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ok了,没有人苛责我,或者没有人要求你必须得那样那样,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很多场合很多的规矩,就像谈恋爱的态度,爸妈给我完全的自由,不会去考虑对方的背景,是不是门当户对,如果我喜欢老男人,如果我喜欢乡下人,如果我喜欢外国人,他们都不会阻止,所以我基本上没有私奔的必要,虽然我很想尝试下私奔,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居住的滋味,想必会更加珍惜某些时光吧。不过自由是相对,无论我以后嫁给什么样的人,幸福还是不幸,后果都是我自己承担。无疑中也相应提高了我的要求。 而现在,自从和同学合租以来,我发现自己竟是这么的勤快。以前连个蛋炒饭都会糊锅的人,现在可以以自己的厨艺骄傲了,基本上可以满足一家三口的口味,或许我想我德语没有读出来,我去开个烹饪班也是可行的。有那么点夸张了,不断进步中的厨艺,呵呵,自己随着也慢慢变得有洁癖。以前相当鄙视洁癖的人。难道是我正在迈向中年妇女的行列了么?就我所知我妈对于地板至少要擦三遍的,而且绝不用拖把,用那种抹布。 岁月催人老,环顾四周,感觉有点枯藤老树昏鸦了。
2006/10/26 爱哭鬼原来我已经孤陋寡闻好一阵子了,就像我不知道吴克群是何许人也,唱过什么歌等等。不过我一直很喜欢小美,那个时候我才初中吧,那个小女生坐在漫画书店里放肆地吟唱青春。只不过现在的我都已经大学尾声了,而她成为小女人了。只是声音没有变,感情没有变,主题没有变。原来在音乐中时间有时候会走得很快,有时候却在停滞不前,如果我一直听这首爱哭鬼,或许就哭了吧。 诚然,我也是个爱哭鬼。这个缺点我一点也不吝啬我的笔墨去批判,标榜走坚强路线的,可以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只是某时某刻而已。外面下雨了,照例上海进入了所谓阴冷的随变的秋天,梧桐叶子虽然铺不满马路,那样的秋天不会很斑驳,阳光不会很灿烂。 记得谁说,太阳无处不在。其实,应该是只在心中,太阳无处不在。 我的英文名在法文里的意思是射手; 我的德文昵称意思是“三条腿神鸦”; 后羿射日里,太阳里本来住着10只神鸦,后来能量过剩,后羿射下9只,而那硕果仅存的一直活在太阳里,并荣升为西王母的信使; 原来发现自己有点小小可爱,喜欢考证。 最近喜欢的小说《鬼吹灯》猝然收尾,颇为遗憾。不过还是支持作者,不能白看了还说这说那的。 曾经小学时代的考古梦想只能尘封。用《鬼吹灯》聊以填补精神上的遗憾。 发现近一段时间,好像没有哭过了,好像生活变得开心了。好像期待周末了。好像不再熬夜了。 或许某人在某时某刻睡觉的时候还在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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